這是經過3年來的心情。
第一年,懷著忐忑不安,甚至可以說是害怕度過,幾乎每天的晚上都在想,想了就怕,怕自己就成為了獄中囚。
上司安慰說:「不用擔心啦,沒事的,如果真的有事,我一定放頭大,新聞玩大大,你就變紅了!」
我很想對他說:「老總,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。」
那年,我還在意外組當一個小主任,當時處理了一則獨家新聞,是一則關于1名執法官員涉嫌污濫權,將被革職的新聞。
很早就知道這個執法官員的衰嘢,除了記者,他的一些同也對他的行為咬牙切齒。
坦白說,那時接到他要被革職的消息後太「興奮」了,寫得很爽,雖然沒寫出那官員名字,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引射他。他很生氣,拿著報紙去報案,告我刑事毀謗。
來了,我被傳召去錄口供,過程中必須講出消息來源。傻的,保護線人是在新聞丛業員應有的責任,死口不供。
負責這案件的警官說:「不說很麻煩的,你寫的太明顯了。」
我也知道啊,但我就是不能說,于是要求了人事部寫封信給武吉阿曼警察總部,說明《中國報》的立場,表明我們絕不能供出消息來源。
警官無可奈何。當然,被傳召錄口供的不只我一人,還有我的同事琴和老總。
錄口供程序完成後,待查案官調查了,再把整份調查報告呈交到總檢察署,由總檢察署定奪是是要把我控上庭。
這不是一般告報紙的民事毀謗案,這是刑事案,不能針對公司,而是針對個人。
當時,警方是以刑事法典第500條文(刑事毀謗)開檔調查。一旦在該條文下被判有罪,最高刑法是監禁2年,或罰款或兩者兼施。
好一段日子的每個晚上,我躺在床上、沙發上望著天花板,心裡不斷在想,如果我被判入獄,我該怎麼辦?我不擔心孩子的日常生活,我知道即使沒有我在,kkh也能把他們照顧得很好。我擔心的是孩子的心理建造,該如何對孩子解釋媽媽入獄呢?
反反覆覆想著很多未知數的傻問題,越想心就越不安,這種不安不敢向任何人傾訴,包括最親密的枕邊人;更不能透露半點給家人知道,否則家裡那兩老更擔心得要命。
就這樣,這種不安的心情陪我過了一年。
1年後,我離開了意外組,調到其他去。有一天,琴告知那個執法官員終于被革職了,當場鬆了口氣,只要一天還未被控上庭,只要武吉阿曼是基于新聞消息來源的那些因素革除他,即使我被控上庭,無罪釋放的機率非常高。
那口氣,真的吐得很爽!
之後,回想起1年前每晚的忐忑不安,不禁在笑自己夠三八。
鬆了口氣1年後,又再聽到有關那個執法官員的消息,這次不是不安,也不再是鬆氣,而是感概。
又是來自琴的消息,她說那個官員被警方逮捕了,涉疑偷車。
據說他被革職後,開了間修車廠,原來有涉嫌偷車活動,然後把偷來的車肢解,取出零件再替顧客維修。
當時逮捕他的警員,有幾個曾是他的下屬......
我不知這算不是算所謂的天有眼,報應。如果因果循環相等于報應的話,我相信的。
媽媽從小就不斷要我們做好人,常拿因果循環的故事來「恐嚇」我們不要做傷天害人的事。從小耳濡目染下,我一直都很相信因果循環這回事。
還記得媽媽曾警告弟弟,別去傷害別人的女兒,否則在因果循環的效應下,日後自己的女兒或許會成為「受害者」。
我真的相信因果循環,不知有多少個男人相信。如果相信的,請好好愛自己身邊的女人;如果相信又要不斷傷害女人的男人,只能求天公別讓你生女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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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omment:
人在做,天在看,怕啥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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